相比之下陈瑞可就低调多了,回了长安十数日,除去军营多半都是呆在自己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致于这长安城内多数人只知王庆而不识他陈瑞。
“只是败了一次而已,秦王并不会因此便冷眼相待,你又何必逞强呢?”陈显达颇有些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对陈瑞的一番表现很是不能理解。
“叔父,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啊!”闻言,陈瑞放下手中爵杯,直视着陈显达说道:
“侄儿早就说过义父那个位子谁愿意争谁争去,侄儿管不着也不想管,但侄儿绝不会再去争它。叔父有闲暇顾及这个,倒不如多加操练手下军士,那才是我等安身立命之本。”
“罢了!你有你的想法,叔父不强求了便是。”陈显达叹息一声,自己倒了杯酒灌下,心里暗骂自己多事,做好自己的本职便是,何苦去言其他!
看着陈显达脸色变幻,陈瑞不以为意,自己就是要表明一个态度,那个位子不会去争,既是断了手下众人的一些心思,也是在向外界表明一个态度。
至于韩成的位子,以前他或许还心存幻想,但现在却是在无念想了,有着系统的存在,他非常坚信自己早晚都能成就一番事业,系统虽是外物,但自己却绝对不会因为这个便将他弃之不用。
当然,更为重要的一点便是韩成虽然子嗣不在身边,但却并非是无嗣之人,与王庆相争胜了又如何?谁能保证韩成的子嗣不会回来!
因此,与其和王庆争那看似唾手可得,实则远在天边,虚幻缥缈的位子,倒不如独立出去自立门户,纵有千难万险也好过受制于人不是。
房间之内,两人默默不语,陈显达一个劲儿的只顾喝酒,陈瑞也未去管他,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之中,略显沉闷。
良久之后还是陈瑞主动打破了这份沉闷,只听陈瑞开口问道:“叔父可知建斗、雄信他们到了何处?”
既然决定了要自立门户,陈瑞哪能将卢象升几人留在韩成这里,几人中卢象升颇具领军之才,便是单雄信也可以勉强做到统领万军,自己哪里舍得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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