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试着想起什么,但头却隐隐作痛,似乎就要裂开,男人的眉头也跟着越皱越紧!
清楚看见他的神情,宁知浅心中已经有了眉目。
看来,他应该记得妈妈的存在,却不记得她的脸,和与之相关的所有记忆……
“她是你爱的女人吗?”
宁知浅又问。这回,陆庭枭沉默了。
心爱的女人,是吗?
多少次午夜梦回,总能梦到一个女人,梦中她的白裙子和长发一起飘扬,温柔而又恬静,他很想看清,却一直看不清她的脸……
男人久久没有回答,就当宁知浅准备放弃时,突然听到了一句。
“我不知道。”
她刚想说什么,身子就被人禁锢在墙角——
“但至少目前只有你,给我似曾相识的感觉——”
陆庭枭声音低沉,他伸手捻了一缕她的头发,放在鼻尖闻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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