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浅的身子都在颤抖。
她埋着头,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能死死忍着眼泪。
都是因为她,陆晏深才出了事!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为自己的事劳累奔波……
“深深,对不起……”
陈叔在外面没有进去,只是却一根一根抽着烟。
赫莱处理完护士的事,侧头时才看到了不远处的陈叔。
他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直到陈叔抬头,平静地注视着他——
“找秦乐是么?”
陈叔掐灭烟:“她在我们手里。”
赫连震惊:“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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