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赫连初烟道着歉,男人淡淡说了一句:“他这些日子,荒废国务,都是为了你?”
赫连初烟抿着唇,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只听到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已经有女儿了——”
冰冷绝情的话语,让赫连初烟的身子都晃了一晃。
她张了张嘴,然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一国总统,如果和已婚之妇在一起,你知道会有多大的影响?”
司空翎渊冷冷陈诉着一个事实,赫连初烟闻言身子一僵。
就仿佛一盆冷水,将她从头淋到脚,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当年对不起他,即使是有原因,也伤了他二十年……
而她和陆南危的二十年,也不可能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
即使陆南危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两个人过的就是平淡如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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