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规定,也是信仰。

        司空翎渊当了这么多年的军人,国家于他,早已密不可分……

        “我又没有怪你。”

        听着他真挚的表白,维雅抽噎着:“我怎么会不明白?我老公那么伟大,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责怪你?”

        她紧紧抱住他的腰:“我也爱你,和你爱国是一样的。你也是我最忠诚的信仰!”

        司空翎渊心里触动,他温柔地笑了,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

        “我们一起陪着洲野。”

        洲野受到了惊吓,但好在他恢复能力快,没几天就活蹦乱跳,维雅提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因为有了赵疏晚的事,她更加寸步不离地看着两个小孩,生怕他们出什么意外。

        两个小孩满月酒这天,司空风绝和赫连初烟来了,与他们同来的,还有他们刚刚满两岁的小儿子,司空江夜。

        司空江夜走路走得跌跌撞撞,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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