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文道:“早朝上孙儿将邢枉武与吴邦往来的账本呈给皇上……尚书省与部官员齐齐跪地为吴邦求情,皇上龙颜大怒叫来带刀侍卫将求情之人团团围住,看着侍卫一副虎视眈眈仿佛要吃人的模样,下方枢密院、内阁、督察院的官员齐齐为跪在地上的尚书省官员求情,请求皇上息怒”。

        李远征道:“皇上绝非真的生气,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李修文继续道:“孙儿也是这么认为的,后来皇帝问地上跪着的官员道:你们说不应该治吴邦的叛国罪,那治他什么罪好呢?”

        李修文继续道:“地上跪着的尚书省官员一阵沉默,皇帝呵斥道:怎么,你们在戏耍朕不成,一个个不是都很有主意吗,那好今天不说出个能另天下之人都满意的处罚办法来,你们就跪在这里不要起来。皇帝说完回座到龙椅上坐好,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下方的官员。孙儿估计怎么处罚吴邦,皇帝也很头疼,正好趁此机会将难题抛给了尚书省的官员,过了半个时辰无人吱声,最后吴邦主动站出来道:老臣愿意辞官谢罪,并奉上这些年所有的积蓄,只求平平安安度过晚年,望圣上恩准。”

        李远征道:“嗯,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相信皇上会同意。”

        李修文道:“是的,皇帝听了吴邦的话,二话没说就准了,定吴邦个抄家不灭门之罚,然后由锦衣卫负责此事,并且赐给吴邦北城区的一间院落供其居住,并给他一个时辰的时间回去收拾东西。”

        李远征道:“皇上此举有些操之过急了,希望不要酿成大祸啊!”

        李修文道:“爷爷此话怎讲?”

        李远征道:“吴邦乃是我大武的三朝元老,在我大武官场根基何其深厚啊!如今被皇帝逼到辞官的境地,只会让尚书省的官员更加团结,对皇权更加抗拒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刘家之人一声没出,这很不合情理,我怀疑刘家正在酝酿一个惊天的阴谋,等到计划爆发那一天将不可收拾。”

        李修文道:“孙儿也在纳闷,按理说刘丞恩虽然停职在家,可他刘家也有很多人在朝,为何会眼睁睁看着吴邦被罢免,现在想来的确有蹊跷,看来孙儿要早做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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