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陈根生一口水才含在嘴里,就这么喷了出来。

        “咳!咳!咳!”陈根生脸红脖子粗地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宁老爷子嫌弃地道:“咋地?跟我还瞒着这那的,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看出来了,你家安宝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跟着这孩子处的久了,啥事都能顺顺当当往好了去。我家修彦就托了安宝的福气,如今都活泼多了,等以后会越来越好。”

        他觉得当时那位道士让他往西南方向,可不就应了,孙子自从跟安宝接触后情况就越来越好,不再那么孤僻,还能露出笑脸。

        宁老爷子这么说,可是大出乎陈根生意料,同时也松了口气,“这孩子有些福气,不过这年头不让讲这个,孩子又这么小。云英也没敢让人看见弄了那许多的野鸡兔,偷偷让老三用筐子给背下山。”

        苗云英和许二胜不一样,许二胜那是真的有逮兔子的技术,大家习惯了也就那样,可若是谁跟苗云英似的好运逮着一只,那肯定少不了说酸话、开玩笑之类,还不够烦的。

        再有这两年那城里闹割资本主义尾巴厉害,大家就算是逮着野物也都偷偷带回家,不敢跟以前那样光明正大带回去,连许二胜都得想法子在大队过了明路,还便宜换给村里人。

        宁老爷子叹息一声,“这话太对了,”现在做点什么都得小心又小心,有多少夫妻父子亲人都反目成仇,脱离关系,揭发举报,比如他家,好心养大的养女从背后捅了一刀。

        “吃饭了,”随着苗云英一声出,院子里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小孩儿们一窝蜂地进了堂屋。

        原先陈根生还打算在院子里吃饭,如今是别想了,不仅今晚的菜色就不敢摆在院子里,到了这时候外面天都黑透了,屋子里点了煤油灯照明。

        虽然光线有些昏暗,可随着一盆子土豆炖肉端上桌,那喷香的肉香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子,都禁不住咽了下口水,苗云英亲自给舀的碗,特别宁老爷子多放了几块兔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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