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春花这是困了?”姚翠芬看着苗春花开始打哈欠了,问了句,“中午没睡晌午觉吧?”

        苗春花眼角还挂着打哈欠出来的水雾,摇摇头,“中午睡了的,不知怎么回事,这几天总是睡不够。”

        “春困秋乏,”陈友粮在一旁说了句。

        安宝扶了下额头,她爹可真会说,现在是秋天不是春天呐,这找借口的目的不要太明显。

        苗云英看了看天色,这会儿也就七点多,“现在没啥活,困了就去睡。”

        苗春花觉得不好意思,再怎么也不能这么早就去睡,就摇摇头,“没事,等会儿再去。”

        姚翠芬忽然问了句,“这么爱困,是不是怀上了?”

        “你这个月换洗了吗?”

        苗云英问的是有没有来月经。

        安宝却一下子想起来了,她娘这个月的月经没来。

        作为芯子住着成熟灵魂,安宝偶然间发现她娘居然用月事带,就记住了她娘月经时间。甚至都联想到自己身上,希望等她长大后要有卫生巾,再不济用卫生纸也好,对于她娘现在使用的类似小枕头,重复清洗使用的小布包,接受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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