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桉桉倒是没想到,现在还有电动剃须刀,她见她爸每天晚上都用热毛巾捂脸,再用抹上肥皂泡泡,用刮胡刀刮胡子,这样第二天早上就省的耽误时间去厂子里了。

        有时候,她爸忙起来,忘了刮胡子,那胡茬串出来,也显得粗拉邋遢。

        “电动的贵吗?要是不是特别贵,给我爸,大伯二伯也每人买一个,”为什么不说只买一个,因为陈桉桉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网上看过,这刮胡刀就跟女人的梳子一样,很少有共用,都是自己一个,“爷,你要不剃了胡子,也买个刮胡刀,修彦哥说的挺好使的样子。宁爷爷和宁爸爸不就用的么。”

        说着,她忽然看向宁修彦的下巴,见一片青胡茬,不由愣了,然后脱口而出,“修彦哥,你也有胡子?”

        说完,就后悔了。

        是个男人就长胡子,不长胡子的那是太监。

        她也是没意识到,原先宁修彦已经二十,是个青年,早就到了长胡子的年龄。她印象中,他还是那个陪着自己一起长大的少年,忽视了这些细节。

        陈桉桉的目光又落在了他下巴附近,额,喉结也很明显了。

        正好进来的陈文桃听见这话,毫不客气地哈哈哈大笑起来,“安宝,你,哈哈……”

        宁修彦脸黑了下,冷冷地撇了笑的前昂后附的陈文桃一眼,然后摸了摸下巴,看安宝,一本正经地道:“今天坐车来之前,我才刮了。”

        “额,哦,”她忽闪着眼睛,有些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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