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家一看,这又开始想安宝了,就道:“奶,肯定是不行,要是人家家长都跟你一样想法,那学生还怎么军训,不是乱套了。尤其是军营,更不可能随便乱进。”
苗云英看了他一眼,“你说,你当时上大学的时候,咋就没军训,到了我安宝时候,就有军训了。安宝这细皮嫩肉的,军训得多遭罪。好好的学知识不行,咋就非得给弄军营里训去?”
陈文家:他倒是还想军训,也摸摸枪来着,可这不是他上的大学比较次,不给这机会么。
“奶,这不是为了提高学生们的身体素质么,”陈文家也没给苗云英上升到政治国家,“这都是规定,越是好的学校越注意这一块,安宝这不是优秀么,考得大学好。”
后头这话就很取悦苗云英了,她笑了,“那是,咱安宝那成绩多优秀,看看当时学校和县里都还给奖了钱。”
不光苗云英惦记陈桉桉,苗春花和陈友福当父母的也特别惦记孩子,尤其是他们现在还在老家,跟京城离得远,就更惦记了。
打电话得知陈桉桉还去军训,也担心她能不能受得了军营里的训练,毕竟都知道当兵的苦,那大学生军训肯定也不轻松。
“也不知道安宝这会儿咋样了?瘦没瘦?”苗春花跟陈友福念叨,“我现在可觉出来,这离得太远了,想孩子了,也见不着面。”
“等过些天,咱要不就去京城看看她去,”陈友福安慰媳妇,“你没听咱娘说,安宝这在军营里训练,她也见不着人。”
“那行,等过些天,安宝军训完,咱就去京城看看她去,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苗春花知道,有婆婆在跟前,安宝肯定吃不了苦,可这孩子给弄军营训去,她就担心了。
陈友福道:“嗯,到时候我问问咱爹去不去京城,咱娘不在家,他这一个人也怪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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