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家里怎么样?生意还挺好吧?”陈桉桉开始关心家里的情况,“我大姐婚后过得好不好?”

        “都挺好,你大姐婆婆人不错,我看你大姐夫也挺疼你大姐,每天都去厂子里接她上下班,”陈根生笑着道,“你和文桃走了以后,瑞瑞还找你们来,就是文杰都想你哭了几次鼻子。”

        “文杰这么大了,还哭鼻子,”陈桉桉也想弟弟,“爷你看见他哭啦?”

        “你爷没看见,我看见,跟你爷说的,”陈友福想想儿子那么大半大孩子了,还想姐姐想哭了,觉得真没男子气概,“我还跟你爷说,你弟弟让我们养的有些娇了,以后得让他去当兵,好好磨练。”

        苗春花从后面拍了他一下,瞪了下眼,“边去,文杰咋没娇了?他那是想姐姐,两孩子感情好,看你说的那话。”

        陈文杰今年十二,不大不小,因为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上面都是哥哥姐姐,又生在陈家条件最好的时候,从小没怎么跟着吃过苦,的确比陈家其他男孩子们要娇养些,但说没男子气概,这个年龄还小,也看不出来。

        “爹,文杰还小,他想做什么,等他大点再说,”陈桉桉觉得要是弟弟喜欢当兵,那去部队可以,但要是不喜欢,那就勉强他了。

        再说了,论起男子气概,陈文富才是最该操心的那位,那跟陈文桃反过来的性子,典型的文弱书生,就连说话都慢声慢气,性子急躁的苗云英跟他说话都着急。

        “就是,三叔,要说还是我哥没男子气概,你瞅瞅他那文绉样,”陈文桃也来插一嘴,编排的还是自己亲哥。

        陈桉桉也就心里想想,哪像她直接给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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