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面会用葱油煮汤,喝一口清亮而滚烫的面汤,一股浓郁到不能忽视的葱香味儿在唇齿间四溢开来,而滚烫的面汤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这股暖意瞬间包裹着周身,慢慢升腾起浅而细碎的暖意,熨贴无比。

        除了用葱油,顺喜明显将她曾说的记在了心里。阳春面的面要用细细的龙须面,熬汤时要放上海米。现在,她这碗阳春面正是如此。

        也不知他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找出来的海米。

        海米经过熬煮,已经吸饱了汤汁,吃进嘴里浓郁的海鲜味儿,又香又鲜又软,好像她吃进嘴里的不只是一粒小小的海米,而是将整个海洋纳入口中。

        想想,就有些了不得呢。

        面是纤细的龙须面,入口时觉着面条软糯而不烂,劲道而不干硬,再配上葱香四溢的面汤、软而纯鲜的海米,一口面一口海米再喝一口汤,不知不觉中,额头上便起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周身萦绕着挥之不散的暖融感。

        许念吃完面,顺喜来收碗,她忍不住夸道:“我们顺喜,现在也厉害了呢。这个面,煮得很好吃。”

        一向少言寡语的顺喜得了夸奖,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局促起来,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感觉。

        许念哪想到顺喜会这样,弯着唇角笑了笑,不敢再逗他。而收好餐碗离开的顺喜,如蒙大赦,匆匆出了厅堂,直到他站在厅堂外头,脸上还如火烧云般火热热的。

        之后,许念在厅堂里转悠了两圈,把两小只交给顺喜照顾,便去午睡一会儿。她算着,也许待会许嘉庆就该过来了,说好的一起吃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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