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皇,若是皇庙的住持犯错了呢?若是这一切都是巧合呢?”
许诗悦乍听闻许荣穹讲到这个事,也是被震撼了一下。这事情远比她所想象得还要严重复杂。
很快,她回忆了这段时间和许念相处的种种,仍是觉得凭一己之力不可定一国之命运,那样未免太重了。
更何况,她不觉得许念是不详。
任何一个不详的人,皆不该如此。
“悦儿,不得胡言。皇庙的住持怎会犯错?他数十年来清心寡欲,潜心修佛,一心为国为民,不可随意诽谤大师。”
许荣穹连忙制止许诗悦,不允她对主持造次。
“父皇,可是你刚刚说,世人皆会犯错,皇庙的住持也是人,难道他就不会犯错吗?”
许诗悦反驳。
“天灾不可挡,人祸不可避,或许他们恰巧是赶上了呢?父皇,您可有想过,小九她也身不由已啊……”
“因着一个出生,而背上‘不详’的名声,她以前过得凄凄落落,她以后又该如何呢?她也是无辜的啊,还是您真的相信凭小九一人之力可以颠覆整个大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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