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她想不明白。

        一直不解。

        赵妃听了李嬷嬷的疑惑,轻笑了一声,淡淡道:“嬷嬷不解,很正常。本宫也是不解了很久,后来看到呈上来的资料,方才懂了。”

        “女人啊,不光是怕一个‘嫉’字,更怕的是焚火噬心的嫉妒后的爱而不得。”赵妃悠悠说着,像是在讲述什么极有趣的笑话,“咱们的长公主可是自诩一个痴情人呢。她不是刚死了驸马吗?那你可知道,这驸马是何人?”

        李嬷嬷低头回应:“还望娘娘释疑。”

        “长公主的驸马爷,与皇上的闻婕妤可是青梅竹马呢。“赵妃掩唇突地笑出来,“即便,闻黎进了宫,那位痴情不已的驸马爷仍对她痴心不悔。偏生,这痴情的一幕感动了我们同样痴情的长公主,硬拼着毁了人家前途,也要让人家成为自己的驸马呢。”

        “哼,说我没用,她许玉敏又何尝是有用的?七年的功夫,整日只会搞些不三不四的,连一个不敢纳妾的男人的心都笼络不了,反而落得个爱而生恨的下场,自个儿上赶子当了个那个刽子手。”

        赵妃语气冷凝,眼神冰冷,显然对自己的这位盟友很不满,只是一时奈何不得罢了。

        李嬷嬷神色一震,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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