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秦云顿了下,征求许念的意见。

        许念敛眸思考,方才开口:“其实,我觉得越太子不必再出第三题了。如果算三局两胜的话,我这已是剩了两局,最后一题越太子无论是出不出,都是我赢了。”

        越秦云:“……”

        说得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饶是如此,他还是不愿就这么作罢。

        事情进展到眼下这般的地步,无论开始目的如何,他是真的产生了几分兴味。

        “福安公主,之前我们确实说好的,孤出三道题,你若能全部答出来,孤方才会带着越国人道歉。孤身为一国太子,言出必行,你总不愿孤言而无信吧?”

        “你言而无信有不是一次两次,我想你们越国人也习惯了。”

        “就是就是。”

        开口的是许嘉庆,附和的是李希乐。

        李希乐附和后,忙摸着鼻子坐在自己座位上,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安平侯瞅见他这幅模样,冷哼了一声,倒也没再开口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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