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馄饨,可以。”
许嘉庆咬着馄饨,毫不犹豫地夸赞。
一旁的老夫妻垂首站着,听着夸赞脸上浮现浓浓的喜意。
“我们老两口没旁的本事,就会做这几种吃食,贵人们吃得满意就好。”
那个老妪有些局促,但嘴角是上翘的,显然许嘉庆的认可对她来说是极大的肯定。
“那这个玉蝉羹是什么?”
许念听着这个颇文艺的名字,好奇地看着瓷白碗中的那份玉蝉羹,鱼汤奶白,鱼片薄透而不烂,片片保持着鱼肉的完整。
“回贵人的话,这个是老伴从未名湖中捞出的大鲤鱼,想着贵人们想吃应季的吃食,便做了这份玉蝉羹。”
老妪恭谨回答。
“为何叫玉蝉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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