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陈阚在旁边提醒。

        “哦,知道了,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怪上心的。按理说,你该见过这个探花啊,你说说他是个什么模样呗。”

        李希乐一脸八卦,用手肘戳了戳旁边的陈阚。

        然而,陈阚根本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盯着前方默默出神。

        李希乐见他不说话,觉得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忙将目光放到前方的巷子里。

        巷子中,一户不起眼的人家门前,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母亲和一个身长如修竹的年轻男子。那个老妪身子骨不大利索,时不时掩面咳嗽两声,面色也显得有几分憔悴。

        “松儿,你是不是怪娘了?”

        老妪没看见巷子那头站着那么多人,她此刻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儿子。

        “娘是为了你好啊。你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如果尚了公主,前程就毁于一旦了啊。”

        老妪说着说着,整个人变得有些激动,声音不由大了些。

        许诗悦是习武之人,耳力比常人也好些,听着她的这个话,没忍住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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