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秦云顿住,垂眸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再看看许嘉庆正一口一口咬着五花肉串儿,那是方才从他手上抢下的。这人一边吃得满嘴油光,一边口口声声让他付钱。
若不是这些年的涵养在这儿,越秦云觉着,他怕是要被气得倒地了。
怎地有这种人?
把抢食说得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良久,他吐出一句话:“孤没带钱。”
身为堂堂太子,出门哪里有带钱的习惯。
他真的忍不住想大声问:“这大宋便是这样待客的吗?怎么连顿吃食也舍不得给客人了,这客人还是千里迢迢而来啊。”
“这样啊。”许嘉庆抹抹嘴,擦掉嘴上的油光,“那不行,九妹这里不赊账的。我们九妹从小吃苦,才赚钱这诺大家业,便是我们兄弟姐妹几个,跟着在一起吃饭,也没有不付钱的道理。”
许嘉庆苦着脸,开始哭诉许念有多么多么不易。
越秦云:“……”
敢情,今天这顿饭不花钱不行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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