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庆想推拒,又想吃,别别扭扭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接。

        许念把肉脯往他怀里一塞,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让你吃就吃,吃饱了才好走路。万一等会儿,你要是走不动了,我可背不动你啊。”

        “嘿嘿嘿,我肯定不会让九妹你背我的。不过,九妹你要是走不动了就直说,我背你!”

        许嘉庆豪迈地拍了拍后背,表现得很有力气的样子。

        “好。”

        许念轻笑。

        然后,两个人开始了漫长的徒步之行。许念回忆中地图指示的方向,又看了眼太阳在的方位,辨别了基本方位后,开始朝着对的方向走。

        一开始还好,他们还能说说笑笑,时不时唱两句小曲儿,偶尔采一朵路边的野边,颇有种苦中作乐的意味。等他们走了大概三公里地之后,已经过了近一个时辰,许念便觉着脚步变得沉重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他们犹如穿着滑板鞋,走起来是顺顺溜溜的,不紧不慢又轻轻松松。那么现在,穿在他们脚上的滑板鞋,轮子莫名其妙坏了,他们又脱不下来这个鞋,只好拖着笨重的鞋一步一步慢腾腾往前走。

        一步比一步更沉重,小腿也开始发酸。

        许念脸颊上泛起两团绯红,额间渗出一层薄汗。她擦擦额头上的汗,手作扇状,给自己扇了扇风,可以凉快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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