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是你,你娘是你娘。你娘的差事,是凭她的本事得的,即使你表现不好,也不会影响她的差事。但是,你表现不好的话,就不能留下来了,这点你能接受吗?”
许念慢慢同他说清楚。
虎子听着许念说完,眼睛里的迷茫慢慢转向坚定,认真点了点头:“我可以接受。我娘能凭本事得到差事,我也可以。”
他转过头,低声恳求苗翠兰:“娘,让我试试好不好?刚刚东家也说了,即使我表现不好,也不会影响娘你的差事的。”
“好好好。”
苗翠兰声音哽咽,别过头,抬着手不停地擦拭止也止不住的眼泪。
得了同意的虎子再度向许念施了一礼,开始向许念讲自己吃东西的本事。
“东家,我爹和我娘说我的舌头特别厉害,我能吃出一道菜里用了什么东西,这种东西用了多少的分量。”他自信地说完,又有点小小的不确定,“东家,这个算本事吗?”
“算,如果真的是你所说的那样,是很厉害的本事。”
许念肯定道。
就像音乐领域的绝对音感一样,这是吃饭届的绝对味觉,凭着自己的一个舌头,可以分辨不同的食材、不同的用量。很多顶尖厨师,就是这样靠着敏锐的味觉,方才能站在金字塔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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