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泰粗声粗气接道。
“不是,你俩怎么跟木头脑袋似的?”
钱承翼见着两个队友不开窍,有点急了。
“我说的是那个黑吗?匡行你是看书看傻了?安泰不懂吧,我懂,你不懂,我就纳了闷了。”
“我说的是他这里黑了。”
钱承翼指指自己的心头。
“他这儿,黑得跟炭似的,忽悠人家姑娘。”
“承翼,不是我傻了,是你傻了。活着不好吗?你为什么总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周匡行神色正经,余光瞥到后面锐利的视线,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
早知道,就不该跟着钱承翼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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