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爷爷支撑着半坐起来,还没开口说话,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吐出一口鲜血来,继而苦笑了一下,“终究是老了啊。山子,要是你父亲还在就好了。”
我抹了一把泪,“爷爷。”
爷爷为了救我,情急之下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虽然农村的这种土房子并不高,院子里都是长满杂草的泥地,但还是摔折了腿。
此时天空露出一点微白,眼看着快要天亮了。
爷爷说,索性等天亮吧。
对于刚刚的经历,我还心有余悸,我哭丧着脸问爷爷:“爷爷,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吗?”我指着地上被爷爷钉在地上的藤条,“那这是什么东西啊?”
一看到地上的藤条,除了前胸火辣辣的疼,脚踝处也在隐隐作痛,那一圈已经青紫了。
爷爷闭着眼睛,一脸的疲惫,“这是御物术,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我一度以为已经失传了。”
我看向老房子,从楼下这个角度是看不到楼上的情况的,只能看到一片黑洞。但是,刚刚那个女人站在树下,我能感觉到她是看得见我们的。
她为什么说我快要死了?为什么只有她能救我?
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觉得天亮的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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