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爷爷还伤在了哪,不敢轻易的搬动他,只能让他先靠着墙,而自己忍着身上的痛跑回房子里面。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想。直接找到楼梯,往上跑。
大春的尸体已经被爷爷包裹好了,我抬了一下,虽然说不上轻松,但也能勉强抬起来,大抵是因为大春已经脱水的形消瘦骨了。
我把他先拖到楼梯口,再站在几格台阶下,把大春扛到了背上。
等我从老房子里出来,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好像一瞬间就活过来了一样。
我把大春的尸体放在爷爷旁边,又跑回家叫了表姑来抬爷爷。
爷爷的腿村子里的土郎中治不了,只能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又去找了车,把爷爷送到了镇上的医院。
刚送到医院,爷爷就被送进了手术室。我被那么折腾了一下,身体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擦伤,就在医院里顺便擦了药包扎了一下。
只是把表姑吓的不轻,从爷爷进手术室开始就坐在外面的走廊上低声的抽泣。
因为要住院,做完手术,给爷爷办了手续住进病房,表姑就回村子收拾一些必需品。
爷爷醒来的时候,只有我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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