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依旧是气定神闲的,“你觉得白家,他说了算吗?最后穿上那件嫁衣的还不是我。我劝你赶紧放了我,不然陈家和白家都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呵……”
说到这里,张秀秀倒是笑了,“陈雪,你倒是搞清楚,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还会怕吗?大不了落个魂飞魄散。可是,你别忘了,你还没死呢。”
在我的眼里看来,就像一个女人疯疯癫癫地在自言自语,奇怪的是,我竟然能分辨出到底哪个是张秀秀哪个是陈雪。
不过,从她们说的话中,我知道了一个信息,陈雪的魂魄是被张秀秀生拘的。我听小道士说过,他们作为掌灯人,不光能为死人引魂,同样也能为活人招魂。
就跟农村小孩子丢了魂,要喊魂喊回来一样。
难怪陈雪的“尸体”放了那么久都没有腐烂的迹象,严格意义上说,她并没有死。你可以理解为,我们说的植物人,只是她没有心跳脉搏,就跟死了一样。
陈雪再也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她自己不想说,还是张秀秀不让她说。可能她自己也明白,她现在的处境。
我顿时觉得压力山大,如果不先处理了张秀秀,陈雪的魂魄就回不到她自己的身上。
可是,现在的张秀秀,连小道士都觉得棘手。就从她能生拘陈雪的魂魄,就能知道她已经不是普通的成煞了。
“哇哇哇……”
正当我在心里盘算的时候,屋子里响起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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