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一听这不是还让他一个人出八千两,这哪成啊,他这些年仗着东家的信任,这才好不容易贪下这点身家,怎么可能白白花在这些人的身上。
六子沉下脸,眼神不善的撇了几人一眼,道,“这可是整整八千两,我拿不出来。”
老刘闻言,一下瘫坐在地上,顿时心如死灰。他虽一直跟在六子身边,却不是个有心眼的人,说白了只不过是个莽夫,空有一身力气,却没什么脑子,平日里六子吩咐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但是其余几人却不是这么好打发的,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闻言,也不管现在正有求于人,他一下站起身,双眼紧眯着,阴鸷的俯视着六子,似笑非笑的冷笑一声,淡淡道,“六子哥,哥几个叫你一声哥,是给你面子,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个这事你担下了也就罢了,若是你非要见死不救,那也别怪哥几个不顾往日情分,将你贪昧东家银钱的事给捅出去。”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今他们几个都快小命不保了,哪里还惧怕六子的报复。
呸,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
六子在心里咒骂了一句,狠狠的一咬牙,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
眼下他是进退两难,若是不应下此事,一旦他的事东窗事发,恐怕不止丢了差事这么简单,以东家的心性,下一个进大牢的人铁定就是他自己。
一想到那阴森湿冷的大牢,还有那刑房里十八般的刑具,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凉到他的心头。
哎,都怪他平日里做事太过张扬,让手底下的人抓了把柄。
权衡再三,六子只能咬着牙应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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