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娘熟练的从医药箱里翻出了烫伤膏,小心翼翼的替司徒上了药,有翻出一节绷带,里三层外三层的包扎好。
司徒澜不由双眉双眉紧蹙,显然并不是很满意丽娘的杰作。
“司徒公子,请坐。”任重远客套的招呼一声。态度明显不如刚才那般热情。
司徒澜想了想,解释道,“初雪,方才是我失言了,我其实没有任何恶意。我只不过担心你罢了,毕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任重远适时的插话道,“司徒公子,小女的婚事是由她自己做主,既然来了,便喝杯喜酒再走也不迟。”
任初雪听了这话,使劲的冲着任重远眨眼。
她这个便宜爹爹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司徒澜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居然还邀请他参加自己的婚礼,也不知道他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司徒澜欣然答应下来,心里琢磨着怎么趁着眼下仅剩的时间,让任初雪改变主意。
任初言仿佛看透了一切,若有所思的撇了一眼司徒澜,又偷偷的瞄了一眼任重远。
视线最后定格在任初雪的身上,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