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初雪回过头来,毫不客气的说道,“这里是我的府邸,往后最好不要再发生今日这般的事,你是什么身份,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刘香芹的脸色立时一红,脸上写满了难堪,偏偏她敢怒不敢言,只能暗自生闷气。
她生平最忌讳别人提她的身份,饶是她在任府风光无限,但在外人眼里,始终是个下人。
江南那些大户人家的太太,每每举办宴会,从来不曾给她下过贴。
说白了,就是她的身份太过低微,所有没人买她的账。
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大女儿明明到了适婚的年纪,还迟迟没有订下婚事。
这都成了她心头的一块心病。
眼下,任初雪又提起她的身份,她只觉得羞愧难当。
再说任初雪,本不就是咄咄逼人的性子,她之所以没给刘香芹好脸色,是与原主的生母有关。
前几日,当她得知刘香芹要来了时候,特意唤出了系统,查看了原主生母,白灵的生平。
白灵身为任家的当家主母,却常年住在山上的尼姑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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