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箱子,也没有袋子,只有衣服可用,好在李孟羲加弟弟的衣服加起来有十几套,够用了。

        把麻衣摊开,就是个小包袱,把甲片一把一把的抓到衣服上,每一件衣服只放同一大小的甲片,不管有多少,一类装完之后,李孟羲把麻衣小心裹起,两只衣袖当带子一系,一个小包裹就好了。

        依次施为,李孟羲和弟弟一起把大大小小的甲片分类装好后,李孟羲得带着弟弟找水喝去了。

        从马车上跳下来,李孟羲又拉到腿上的伤了,疼得他没站稳,差点摔倒。

        弟弟慌忙跳下来,问哥哥怎么了。

        “没事儿。”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李孟羲俯身用手按了按腿上的瘀伤,几天前还以为腿被打断了,但几天下来,越来越见好,看来腿并没有断,过十天半月就会痊愈了。

        狗日的黄巾军,李孟羲心里骂了一句。

        李孟羲不让弟弟去就着河水之接喝,他带弟弟想找沸煮过的凉白开却是不好找。

        左找右找,李孟羲终于看到了有乡勇拿着牛皮水袋在喝水,正准备厚着脸皮去借口水喝,不想下一秒,他就看到乡勇大哥拿着水袋就去河里灌水了……

        这还喝个鬼。

        他们古人卫生习惯还很原始,李孟羲为了自己和弟弟的小命着想,宁可渴着也喝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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