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鲁犁吭吭哧哧凿出了第二个圆圈,一试,还是不满意。
此时鲁犁终于明白了,看似简单的东西,做起来太难了。
套筒和滚柱必须做到最精准才行,套筒小了滚柱就放不下,套筒大了,滚柱就卡不住,会掉,错一毫米都不行。
最恰当的精度,是滚柱卡在套筒和车轴之中,刚好比严丝合缝空余一毫米的冗余,最多只能有一毫米,稍微套筒再大一丁点,轴承就又不行了。
以往鲁犁做木工活,做个农具,给人做个箱子,做个床,哪里需要精密到毫米这个程度?
没有尺子,要把套圈做的和车轴留出刚好够放滚柱的空间,小小的一个东西,让鲁犁做了难。
鲁犁凭着做木工活积累的下来的经验,凭借手感去做了一个又一个木头圆圈。
不得不说,鲁犁的手艺是不错的,用破木板凿出来的木圈圆极了,然而仅仅把套圈做的足够圆是没用的,得足够严实合缝才行。
鲁犁直到凿出了第十一个套筒,终于稍微满意了一点。
咚的一声,鲁犁拿着套筒滚柱直接从车上跳下来了,直接头也不回的去找李孟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