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消耗品罢了。
而地洞深处那个正拄刀而立,面上已覆着一层细汗,唇角却犹然带着骄傲微笑的少年,才是他不惜用无数消耗品琢磨的璞玉。
对于身上被寄予的期望,“璞玉”本人则浑然不知。他正想拿袖子抹一把额头上的汗,转念想起自己刚刚都拿这袖子沾过什么乱七八糟的物种的血液汁液粘液后,又默不作声地把袖子放下了。
无论如何,他刚刚已杀死了这许多的蛇,蛇尸都堆了半个人高,而接着上前送死的蛇也也明显的少了很多,想来他总能休憩片刻了吧。洛九江长出一口气,以常理推断着。
——然而现实在下一弹指飞快地给了他一记狠狠地嘲讽。
在面对着奔涌而来,比方才还要猛烈的蛇群攻势时,洛九江只觉百思不得其解:这地洞到底有多大?地洞里究竟有多少条蛇?师父他是对我做了什么手脚,怎么感觉全天下的蛇都奔我来了?!
不说别的,洛九江在这一个时辰内斩杀的蛇,已经比他前十四年见到的所有蛇都多了!
而在地洞的另一边,密切观察着铜镜的洛沧紧跟洛九江的动作,洛九江刀下砍死一条,他便弹指补上一条,准确无误地保证了洛九江身侧不断对他发起攻击的长蛇维持在一个稳定的数目,而且永不断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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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杜家,气氛却全然是另一种景况了。
杜堤脸色阴沉,紧咬着牙根哼笑道:“我说那姓洛的怎么腰杆子一下子就硬起来了,原来是找到了这么大的一个靠山。真是狼子野心,他当初故意打伤我来激怒大哥,就是为了算计我们杜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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