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寒千岭居然会在这里出现,头顶鸡窝的陈不夺顿时连表情都僵硬了。
他讷讷地把一个“你”字反复哼哼了半天,到底还是有点最后的分寸,保持住了自己,没说出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针对你的秘会怎么会结束的那么早”一类的昏话。
但就是这样,他这表现也足够丢脸了:衣冠不整,面带惊色,虽然身上无血无伤,但看起来甚至还不如挂彩来得体面。
至少白虎宗主就沉声喝道:“你这像什么样子,快快下来!”
陈不夺灰溜溜地扯着自己的袍子,半遮着脸,仿佛蒙羞一般从台上连滚带爬地退下来,蔫头耷脑地站在一边,老实得像是只鹌鹑。
还是观众席上的第八宗子不慌不忙,拾级而下,走到白虎宗主和寒千岭面前,依次对他们各行了一礼。
“见过宗主,神龙界主。”第八宗子从容道,“实不相瞒,此事本是陈师弟见了灵蛇少主,顿时升起惺惺相惜之意,一时技痒意图比试一番。灵蛇少主是客人,我方才也责怪过他的莽撞了。”
他态度相当和气,寒千岭也凶恶不起来。他只是平静到甚至有点冷淡地追问道:“那车轮战的事又是怎么回事呢?”
十八宗子愣了一下,没想到寒千岭堂堂一界之主,竟然不肯就着他的台阶下,还跟他这种弟子辈计较。
不过心里如何错愕,也不挡着十八宗子缓缓笑道:“这是本宗的一个挑战形式,双方以全部贡献点为压,各自上场五人,比斗五场,期间不得重复上场,此乃白虎宗最郑重的一种比斗形式,陈师弟正是重视灵蛇少主,才会下这种注。”
他前面的讲解倒还客观公允,至于后面的“重视”云云,就纯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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