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江醒来时,只觉神智混沌茫茫,一时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头顶的天空阴霾一片,一层波纹似的滚滚黑云叠着另一层稍浅的灰。那看了就让人心情压抑的天空太过低矮,仿佛人站直了身子就触手可及,把整个世界都衬托地逼仄起来。
前路也是暗淡的灰色,风中刮来一阵厚厚的飞沙和滚尘,直迷眼睛。
在这样窄小的世界里,大多数人不自觉地就要弓起背来,把自己蜷缩得尽量小。
可洛九江却站得很直。
他身姿笔直挺拔,人高腿长,然而站在这样低矮的天空之下,反而有一种可怜巴巴的反差感。
洛九江低低地扶额呻.吟了一声,不知道为何,只觉自己头痛欲裂。
实际上,他四肢百骸同样发疼,其疼痛的密集程度,几乎让他怀疑自己被刀子细碎地剐过一遍。只是在身体的各个部位之中,他脑袋痛得最厉害罢了。
我是谁啊?洛九江揉着自己的额角思考这个问题:这是哪儿?我又要去哪儿?
他的脑子好像被清洗过一遍一样,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往何处,此地又是个什么地方。
但洛九江却一点都不慌张,他总有种隐隐的感觉,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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