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江连手指都微微颤抖。从他凶狠的目光上看,那指节本该深深陷进黑猫的皮肉里,可他的动作竟然十分克制轻柔。
那堪称狠戾的目光,配上深情如许的柔软抚摸,让洛九江身上带了一种别样反差的危险感。
这种危险感一般被现代人称作精分。
郑舒下意识地把自己往角落里又缩了缩,他感到一阵寒意从小脑一直蔓延到脚后跟。
他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自己正处在第一手的黑化现场,可能马上就要成为不幸殉葬的第一个炮灰。
“大神,你别这么憋着,那什么,冤有头债有主……”
然后他就听见洛九江沉郁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而其中包含的内容简直能使人炸裂。
洛九江说:“冤有头,债有主,但你们是无辜的。”
郑舒目瞪口呆,郑舒呆若木鸡。
“什、什么意思?”他磕磕绊绊地问道。
“如果此方天道重伤,从此日月西斜不起,冬夏久久不能为之交替,寒冬临世,世间冰封千里;烈日坠地,炎火蔓延大地,那你们还能活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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