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可谓十分不爽看向陈宫,质问道:“公台你什么意思,就不能够让我高兴出征?非得给我找事情做是不是?”

        听到吕布这般说自己,陈宫也是十分伤心,摇摇头道:“不,奉先,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

        “好了,没有什么只是的。”吕布不耐烦道,“我已决定,就让汉瑜元龙父子留守彭城。”

        什么?!

        陈宫不可思议指着陈珪陈登父子道:“他们?奉先,你让这等只会逞口舌之利的小人守城,莫非你想要把我们的根基给搞丢不成?”

        听闻此话,陈珪陈登父子脸色甚黑,他们的脾气就算是再好,听到这等话语也是没办法忍受。

        陈登直接追问陈宫道:“公台先生,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我和父亲都是忠心耿耿追随主公,而今你却用这等言语侮辱我们!”

        “主公,我父子二人也知道您和陈宫的关系十分要好,我们也不想要让您为难,因此……恕我们父子二人告辞了。”

        话毕,陈登和陈珪父子二人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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