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随即愤怒拍了下桌子,冷声道:

        “黄祖,注意汝之态度,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闻言,黄祖差点儿没有被气晕过去,身体颤巍巍道:

        “好,那我注意态度便是,但还请太守大人公私分明,不要为针对末将而让吴军钻了空子。”

        “江夏是荆州重地,钱粮存放之所,若是丢了,你我二人都没有办法跟主公交代!”

        在黄祖看来,甘宁之所以不让江夏水师迎战吴军,就是害怕自己战斗中立下功劳官复原职,抢走他好不容易得来太守之位。

        “我呸,黄祖,汝认为吾跟你是同样人否?”甘宁面容不屑道,“我早已派斥候查明,吴军水师非但没有变弱,反而又增加了一艘那种铁皮子战船。”

        “那铁皮子战船究竟有多大的威力,你又不是没有见到过,你认为就算是我们将江夏水师给派遣出去,能够是吴军对手?到头来还不是我军水师精锐全军覆没!”

        “既如此,我们何必再派自家水师将士去迎战吴军?那就这么着急给敌方送人头吗?不如就将他们给引上岸来,陆战厮杀,那样的话或许胜率会高点儿。”

        听到甘宁的分析,即便黄祖是比较昏庸那种,如此时刻亦是沉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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