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德公、蔡瑁都督英明也。”蒯越表面上这般说,实际上内心早已经是冷笑到极点。
回到家中后,跪倒在兄长蒯良的灵位跟前,蒯越便是一阵抱头痛哭:“兄长啊,荆州要完了!”
“哈哈,异度先生,您就算是从天黑哭到天明,又有何用?于是弥补也。”
一道冷笑声传来,蒯越震惊扭过头看去。
如此,他才发现,那说话之人不是别人,乃是荆州名士王粲。
听到王粲这般讲话,蒯越可谓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反问道:“王粲,念汝也是昔日刘表主公之旧臣,现如今,怎能够说出这般风凉话语来?”
王粲闻言,径直无语摇摇头:“哎,异度先生,说句实在的,汝觉得刘表死得冤否?吾倒是觉得一点儿都不冤。”
“他老迈昏聩至极,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吴王严舆的对手,却偏偏强行要与人家作对。”
“结果呢?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实乃……哎,大错特错也!”
越是这般说着,王粲一边摇头叹气着,“或许刘景升早年确实算得上是英主,我也正是被他早年的英气所吸引,故而才选择投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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