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应证赵云的话语,阳平关城楼上,吕蒙出现,冷哼道:“张任匹夫,阳平关已被我等拿下,汝还不快快逃命,更待何时?”

        张任听闻此话,径直气得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涌而出:“该死的吴狗,怎能使用这般卑鄙的手段,着实该死!”

        吕蒙闻言,直接嗤之以鼻大笑起来:“哈哈,张任将军,汝再怎么说也是久经战阵的老将军,怎还能够如此这般幼稚?岂不闻兵不厌诈呼?”

        说归说,但是,被一个毛头小子给算计了,张任还是觉得十分没有脸面,接着又噗嗤一声,大口鲜血喷吐出来。

        泠苞等人见了,急忙奔到张任面前,捉急问道:“张任将军,您没事吧?”

        趁着这个空当,赵云等人亦跟着退入阳平关内。

        张任叹气道:“阳平关已失,传我命令,撤回益州吧。”

        “这……”泠苞等人忍不住皱起眉头,“张任将军,目前我军精锐未损,若撤回益州的话,无功而返,主公万一怪罪的话,该当如何?”

        张任无语摇摇头:“不然也,如今吴军已经占据阳平关,居高临上,我等若要强行攻打的话,仅是找死。”

        “那样一来,只会损失更重而已……还请诸位将军放心,若是主公怪罪下来的话,由我张任一人承担。”

        有了张任这般信誓旦旦保证,其他人也就放心了,也就跟着张任撤回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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