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是抓住了。”陆逊乐道,“只不过,那老家伙倔强得很,被我们抓住关押在地牢中之后,硬是不吃不喝,似乎打算饿死自己呢。”
闻言,张裔为止动容,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
他的反应却被陆逊注意到了:“张裔,汝身为我之属下,有什么好的建议,可直接道来。”
“遵命!”张裔认真抱拳道,“启禀陆逊组长,在下之前受严颜老将军提拔之恩,按理来说,这种时候不应该为他说话。”
“但是,在下还是十分希望陆逊组长能够留下老将军一命,因为老将军确实忠义双全,还有就是从江州到成都一路关卡,几乎都是老将军补众。”
“但凡老将军打个招呼,那么在下可以肯定的是,我军从江州到成都,当如入无人之境也。”
听闻此话,贺齐对陆逊道;“伯言组长,当初大王对我下达命令,是他领军从汉中出发,我领军从荆州出发,我们双方在成都城下汇合。”
“而今,听闻大王已经接连攻克剑阁、梓潼、绵竹等地,不日就要抵达成都城下,我实在是有点儿……”
听到贺齐这话,陆逊顿时明白什么意思,当即大笑起来:“哈哈哈,甚好,既然贺齐组长亦想要招降那严颜的话,好,那我们就招降他便是。”
说罢,陆逊在贺齐的耳边言语一番,只需如此如此,再那般那般,即可大功告成也。
听完这番话后,贺齐大喜,伸出手指冲陆逊道:“妙啊,伯言组长,真是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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