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息后，曾明收起身上的杀意，秦长生还在后怕。
刚才数十息，他从生死线上走了一遭，体会到死亡将临是什么滋味。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死亡离他如此之近。他年少时虽然凶险，但好在有长辈守护。
曾明是天人三境，他是天人二境，虽然只有一个小境界的差距，但差距就是这么大。
他终于明白名动元辰界的高手是什么概念。
曾明此刻没有管秦长生的胡思乱想，他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我杀了无数该死的人，可是那些死亡的凡人再也活不过来了”
曾明微微仰头，好像天上有星星一样。
“他在教我杀剑术就告诉我。想要学习杀剑术，必须要有极致的杀意。
但想要把杀剑术学好，就必须要有寄托。所谓寄托，就是要明白什么不杀。因为只有不杀，才能有杀。孩子，就是他的不杀。”曾明好似回忆，又好似感慨。
秦长生渐渐平静，微微摇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可不可信。即使可信，也没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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