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护士!哦,是吧!这是南朝庾信作的一首《枯树赋》。我现在发现他好像是特意给我准备的!”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把沉侵在其中的陈风从那天马由缰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依依不舍的从那辽阔的天空中收回目光,陈风淡淡地看了一眼金护士,仿佛回答了她的话,也仿佛自问自答。

        “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的。一首赋,抒发一份心境!”他说,“昨天晚上,四十九床的病人是走了吧?”

        “是的。他走了,走的有些痛苦,有些伤感!”

        “没有尊严的走了,总比没有尊严的活着强!”

        “不能这么讲啊,陈先生。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活着是最好的!”

        “那只是活着的人心声!又要挂针了,收了吧,从此,我不再需要了!”

        “陈先生,绝不行啊,韩医生叮嘱好的,一定要挂的!生病了就一定要治,也一定会好的!”金护士听完这话就着急地说着。

        “真的会好?你看我这双手上还有能扎针的地方吗?八年多了,哈哈!该结束了。”陈先生伸出那双蜡黄,又瘦又干的手,瞧着上面布满的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小黑点,像布满了一层虫卵,凄惨苦笑着说道。

        那笑容是那么的优雅,那么的渗人,渗的人心里发寒,寒冷的如同呆在冰窖里,四肢僵硬,发不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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