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天变得非常阴郁,风在耳边凄厉的呼叫,空气里弥漫的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听着嗤嗤的响声,他觉得他的胸腔里充满了高压。他觉得他的心里充斥着恐惧的凝固,感觉不到血液的流动。
老天,你玩我,也不带这么玩的。我的心脏可承受不了如此的重负。该怎么办,能开溜吗,溜得掉吗,他想。这一刻,他犹豫了,是进是退。面对如此一个庞然大物,逃跑形同虚设,奋力一击才是正途。
他举起刀,盯着面前,对峙着。
一条通体黄褐色,满身美丽的花纹,如水桶粗的大蛇。它有二十多米,盘旋在面前,像一道小丘陵,占据了这片平坦松软的床铺。它昂着头颅,盯着陈风,好像在嘲弄一个股掌上的玩具。
蛇的头部有三条细纹又细又长,让人觉得诡异又深邃。它的头不停的一伸一缩,吐着舌,时而侧着头,时而张着大嘴,时而紧缩在一起。无论它怎么动,它的腹部总有一段又粗又大,还在不停的上上下下地蠕动着。
陈风看着这条大蛇很戏谑,虽然毛骨悚然,但又滑稽。他忍不住笑了。
那条大蛇好像被激怒了,头盘旋在了一起,目光阴冷,发出嗤嗤地声音,散发着一股让人恶心的腥味。
陈风看着这阵势,瞧准时机,握着刀,一跃而起向蛇头砍去。
那条大蛇把头紧紧一缩,尾巴如同树干一样,朝着陈风的腰部横扫了过来。
陈风见攻击来不及了,侧身挥刀向蛇尾斩去。刀挥下去了,却空荡荡只有空气。他脚刚落在了地上,就见一团黑乎乎黏在一块的物体就飞了过来,把头一缩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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