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双刀背在身上,蹦蹦跳跳伸个懒腰,轻轻松松地吐了一口气,觉得四肢通泰,仰望着头顶的一片天。

        天依然白的发灰,厚厚的云层变化多端,感觉宛如整个天际沉重的挤压了下来一样。树林发出一阵阵低吟,宛如身后有人在跟,或许里面是野兽。成群的鸟儿也逐渐扑了过来,在那血腥弥漫之处。

        他整了整身上的破衣烂衫,一脸无奈,在丛林里大步流星向山下走去。

        天越来越阴沉,也越来越低垂,终于忍不住了,下起了沥沥淅淅的小雨。

        不一会儿,雨丝,夏日的雨丝,灰蒙蒙的似薄纱轻轻地笼罩着群山。树林里水气阴翳,到处湿漉漉的。连泥土也逐渐泥泞,眷恋着走过的行人。

        听着滴答滴答的声响,仿佛树木也不甘寂寞,匆匆来辩驳。

        陈风找了个绿油油的大树叶子顶在头上,活脱脱的像戴了一个时尚的绿帽子。雨滴滴在光溜溜的膀子上,还有那几天裸露的躯体上。他感觉身上像抹上了一滴滴清凉油,滋啦啦透着冰凉,也像遗落在山间里的清泉,除了冰凉还是冰凉,又落在心坎。

        他心里顿时清明,脑海立刻感到十分清醒,巡视四下周围一片清晰。他步态轻盈,神采奕奕的在林间穿梭着。

        雨水落在他身上夹杂着一丝丝的鲜红流淌了下去,好像特意来洗刷掉他身上的污垢和罪孽。

        一会儿功夫,他就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饱满的肌肉,健硕的体魄,还散发着一股激越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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