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陈风逐渐醒了,用手摸着昏沉沉的头,睁开了模糊的双眼,映入眼帘里是潮湿的茅草堆积的屋顶。
他心里一惊,脑海里一闪,如电击一般迅速坐了起来,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泥土刷的墙,里面的碎秸秆依稀可见。茅草束的顶,上面很潮湿还在滴着晶莹的水滴。木头搭的床,很粗犷,上面铺着厚厚的卷席。秸秆编成的草席上面铺着满是补丁的破被褥。一个房屋里除了四壁还是四壁,了无生气。
陈风拉开被褥乍眼一看,倏的又盖上。
环顾四周,他惊的目瞪口呆,心里有些急。
因为,他的破衣烂衫不见了踪迹。衣服虽破,尚可以遮体,一丝不挂,不是神经病就是傻瓜。
他当然不是傻瓜,脑袋一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行,必须离开这里,留在这儿,只会是死路一条。想下床,又没有衣衫,他左右为难。看到手上包扎过的伤口,他安心了许多。
正在这时,那女子有气无力的走了进来,一身蓑衣,一脸哀容,眼里还衔着泪水,扶着门框,精神恍惚。
陈风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只不过目光带着奇怪的神情。
她刚抬起头就看到陈风注视着她的冰冷的目光。她感到了心里发凉,凉的不自觉得身体发抖。
“你们合伙设计害我!”陈风像刀刃一样的话刺了过去。
“恩人。你来救我。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我是迫不得已啊!”那女子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泪水流了下来哀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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