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下人慌忙把椅子归好位置。
关山月气冲冲地坐了下来,勉强挤出笑容:“这人太无礼,说话也不得体。他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我实在看不惯。”
“风大哥为人直接,又不拘小节,与众不同,很有趣。关老爷子也不必在意,消消气……”李秉成摇了摇头笑着给关山月斟了一杯酒安慰道。
关山月苦瓜脸上悠长地吐了一口闷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
酒香四溢。
陈风脸色铁青地走出房门,问好地方极为恼火地骂了两句来到了茅厕,刚出门走了几步,就见木制楼梯上一群人搀扶着轰隆隆地走了上来。
他眼尖,瞥见一根熟悉闪亮的银枪,心头一紧,快速地扫过为首两个正低头谈话的人,眉头一皱,迅速推开房门就隐身进去了。
该死的,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碰到了。这要是认出来了少不了一场恶战,也要落个两败俱伤,到时候再吸引出什么人,惹一身的麻烦就脱不了身了。绝不能再呆在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脚底抹油,赶紧溜。陈飞的心思像轮子一样转动着,也越来越快。
一阵杂乱的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逼近了房门。
“走吧,咱们就这一间吧!”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陈风听了暗暗叫苦,像猫一样,弯着腰慌忙推开窗户迎着凉风敏捷地踩着屋檐上黑色的瓦片,在夜色里向自己所在的房间轻轻地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