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感觉每一条羊肠小巷好像都长得一个样,钻来钻去,貌似也走不完。而且身后的脚步声时有时无似乎还在。
他有些着急的心疑惑了。稍微一想,他确信自己迷路了,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上的速度。不行,必须甩开身后的尾巴,混蛋,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自己,难道还是为了乱七八糟的所谓的神机图,但是自己已经没有,真够粘人的。
夜行人正是陈风。他想着抓了抓头颅,迈开急促地步伐,钻进了一个幽黑的街道。一个纵身两脚分别踩着两边砖头砌成的墙,像登山一样伸手扒着墙头,一眨眼的功夫,翻身跃了过去。他双脚轻轻着地,贴着墙蹲了下去,然后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犹如一座泥塑。
听着外面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在时远时近的来回飞奔着,渐渐的又消失的毫无声息,却又听到偶尔几声感觉很衔接的鸡叫声。
鸡叫,有些怪,太不自然。夜行人潜意识里明白了这是有人在对暗号。至于对什么暗号呢?一头雾水。不过情况已经明了,有人在组团跟踪自己,这是什么人,又上演的哪一出。路不熟,走出去可能会被堵,还不如待到天明伺机而动。
陈风靠着墙透过面前罩着黑色缥缈的面纱凝视远处的一片明亮。对面的墙头高低起伏,院子里破旧不堪,地上扔着一些碎砖,荒草杂乱,有半腿深在那里独自戏弄着月影。他靠着墙盘膝而坐,双手放在胸前,闭上了双目。
忽然,陈风睁开了双目,缩紧了身体坐在了黑暗处,透过面纱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因为他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夹杂着急促又轻缓的脚步声,不是来自身后的墙外,而是来自院子里的堂屋。
“吱”的尖锐一声刺破了宁静的夜空,房门从里面打开了一道缝隙,就没有了反应,只有一阵呜咽的风声从面前缓缓滑过。
顷刻间,猛地,一团高耸又黑乎乎的如麻球一样的东西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顿时,陈风那颗平静的心,如同受惊了的一匹野马一样狂跳了起来。
那团麻球一样的乌黑缓缓的左右摇动了一下,又倏忽之间噌的一下抬起,两道明亮穿过一道道黑丝渗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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