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父母的哪个不希望子孙满堂,幸福平安,人之常情。我想眼前这些难关总会过去。伯母也不必太过忧虑。”
“官人,也是官家的人吧?”卢母听着陈风的安慰,话锋一转开门见山。
“官家的人?”
陈风心头一震,望着卢展母子期待的眼神,随即叹了一口气,掏出怀里的腰牌递给了卢母,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阵子受了重伤醒来后,以前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没有一点印象!身上只有这么一个东西。我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遗憾的是也没有机会。”
“镇抚司!陈风。”卢展母子看着陈风递过来的腰牌,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叫了起来,怪异的目光盯着陈风。
“那是什么?”陈风盯着卢展母子异样的目光问道。
“镇抚司是具有巡察缉捕之权,掌管刑狱的一群祸国殃民的酷吏。”卢展恨声道,“实不相瞒,我祖上就是被这镇抚司追杀的无处藏身。”
“噢,特务机构!”陈风平静地瞧着卢氏母子五味杂陈的目光随口说道。
卢展咬牙切齿的脸上一片茫然。卢母也是如此。
“哦,就是和锦衣卫差不多的东西?”陈风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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