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的叫声不绝于耳,声声刺人肺腑。

        张捕头满脸痛苦地摸着脑袋,挣扎着爬了起来。脸一狠,手里的大刀刚抖了起来,很快地手一松,又“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感到鬼魅般的陈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黑洞洞冰冷的枪口顶在了自己脑门上,张捕头心里哇凉哇凉的,哆嗦着,双膝一软跪在了陈风的面前:“大人……不……大爷,你饶了我们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认错人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也是混口饭吃!”

        注视着这幅嘴脸。一群软骨头。陈风心里骂了一句,冰冷的脸上也没好气地说:“瞧你们这怂样,除了他妈的会吓唬个人,还能干嘛!”

        “大爷说的是,我该死,我该死。可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总要吃口饭啊!”张捕头说着伸出手左右开弓的“啪啪”的朝着自己的脸上扇了起来。

        陈风看着这令人令人鄙夷的一幕,哎了一声,很无语。

        为什么这世上的软骨头这么多,难道因为拖家带口。

        不,不是因为拖家带口,而是因为软骨头总是以家为借口。

        “大爷,大爷,你就饶了我们吧!”张捕头堂堂七尺男儿红着脸跪在那里不断地哀求。

        陈风满脸不屑地收回了手里冰冷的枪。

        张捕头长吁了一口气,瘫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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