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脸上透出难以置信。

        视野里悬崖边,灰白色的岩石上,黑蒙蒙的两拨人激烈地混战在一起。一方盔甲戎装,整整齐齐,威风凛凛。一方坦胸露乳,殊死拼搏,狼狈不堪。一方追杀,一方要逃,好似群狮猎杀牛群,遭到拼死抵抗。时不时还有一些女子孩童的哭叫声,声声震天。

        瞧着有几人眼熟,陈风定睛一看,果然所料不差,瞥见一人出手的招数,心里嘀咕着这家伙下手还真够狠辣。是人吗,这不是完全在屠杀吗?陈风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见,前面一位身体有些臃肿的人,手里拿着一把环首刀。大刀柄首上一个大圆环系着一根长布,修长的月牙形刀身,寒光闪闪而且鲜血淋淋,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他握着刀向上一扬,磕翻对方手里的刀,手腕微微一旋,从对方脖颈上划过,接着画了一个优美的弧,从紧挨着的一个人头上竖劈而下,再随手向右前方一甩,削向下一个人的小腹,快如鬼魅,嗜血如狂……

        环首刀所过之处,血溅三尺,望风而倒,片刻功夫就冲入了人群深处,像在竹林里砍竹子,身后倒去一大片,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遗憾的是身后倒下的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随意砍伐的竹子。他们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身上缺了东西,有的一刀丧失了战斗力,到处都是血迹,还有那痛苦的悲戚,却无能无力。

        “这人出手很狠,招招致命。”卢展瞧的一脸警惕。

        “丫丫的,他这是在屠杀!”陈风说着,感到脊背发凉,“他怎么这么喜欢杀人?”

        “他是关山月!”卢展借着东方一抹白肚皮,瞧着人群中那匆匆一瞥的脸庞,脸色凝重。

        “他是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陈风没好气地嚷道。

        “是那个土匪头子?我杀了你……”卢展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仇人就两眼冒光地嚷着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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