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半天圈子,原来是打这些财宝的主意,李秉成冷笑着走到财宝面前拿起一串鸽蛋大的一串珍珠说道。
张守备听完这话,脸上顿时布满了阴霾,瞧着唾手可得的金银财宝即将化为乌有,那感觉好像剜掉了心头肉,放掉了血,从头到脚如同坠入了冰窖,哇凉哇凉的,脸上抽搐,手脚发抖。“大人,这……这不和规矩吧?”
“规矩是人定的!”
李秉成拨弄着手里的珍珠,余光瞧着面前众人脸色变幻割肉般的神态,心里十分不爽,然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便发作,只能冷冷地答道。
“按照惯例,此事向来交由守备司负责。今交予一届商人,未免过于草率!请大人慎重!”张守备阴沉着脸说道。
“倘若按照惯例,剿匪也不至于等到今日!”李秉成眉头皱起,抛出了一句冷冰冰的话语。
“大人此话何意,”张守备脸上一阵红一阵青,“我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皆是尽职尽责。此乃朝廷堂堂制度,岂可坏了朝廷法度!”
“法与时转则治。今庆州形势吃紧,事急从权,大局为重!此乃皇上的口谕。张大人想抗旨吗?”李秉成面色微冷,凝视着张守备说道。
“我等身为臣子对皇上忠心耿耿,尽职尽责,理应维护朝廷的法度。”张守备长吐了一口气,黑着脸说道。
李秉成目光渐渐像冰刃,手也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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