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身为参将,真正能调动的人,有限。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卑职一定竭尽所能!”陆飞犹豫了一下抱拳说道。
“我问你,能还是不能?”李秉成铁着脸盯着陆飞大声嚷道。
“能!”陆飞狠狠咬了咬牙,然后从嘴里蹦出了一个字。
“你说得很坦诚。我也希望你永远记住今天的话。但是,任何人犯了罪一定要受到惩罚,而且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改变,否则军法就失去了威严。军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朝廷也不会不念将士们的功劳。你去安抚将士们吧!”李秉成说着,目光柔和了许多,连语调也变得轻缓了。
“是,大人。卑职告退!”陆飞说完目光闪烁着就退了出去。
“少爷,你接受他的投诚。这些兵油子能信吗?”身后的李兴走上前来问道。
“很快,他就会拿出诚意。形势所迫由不得他。此人出身行伍,却有一颗玲珑心,至于为人吗?观其后效。”
“少爷,还有一事,几个缇骑抓捕了张守备一家,现在又朝校场去了。”
“还不依不饶了,”李秉成脸色拧到了一块儿,“走,去校场!”
说完,李秉成带着李兴顺着白色的照壁疾步如飞而去,走出青砖小黑瓦的高墙大院,留下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沿着曲折回旋的青石板路飘向了远处的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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